她小步快跑,跟在顾云深身后去了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春桃着急的出声道:“夫人,您怎么不解释啊?”
陆婉宁看着三人的背影,嘴角轻扯,眼底却是一片清寒。
顾云深连半句解释都不肯听,便已认定是她不慈不仁。
既如此,又何必解释。
她抬起头,看着门外空荡的庭院,任由两名嬷嬷上来,一左一右“请”她往祠堂里去。
一步,两步,一百步……
青石板路冷硬硌脚,陆婉宁步履从容,心底却静静数着。
离走出这国公府,还有一个月。
一月后,便是顾家族老齐聚国公府的日子。
那些族老素来不喜她,她既主动求去,那纸和离书,他们定会痛快给她。
往后,顾云深,镇国公府,便都与她陆婉宁,再无半分相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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