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望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对保镖扬了扬下巴:“送秦太太回南苑。”
保镖上前,架起她往外走。
连从雪没有挣扎。脚底的伤口已经麻木,她像具行尸走肉一样被塞进车里。
车刚开出医院,手机响了。
秦野望的来电。
接通。
“从从。”他的声音疲惫,“沅二胎像不稳,我问遍了各路医生,最后一个神婆说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能是孩子感受到这个家有人不欢迎它,自己不来了。”
连从雪握着手机,没说话。
“从从,你身上有邪气。”秦野望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安排一件寻常事,“需要祛一下。你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车停了。
连从雪抬起头,窗外是江边。夜色里江水漆黑,看不见底。
车门被拉开,保镖把她拽下来。
另一辆车上下来两个人,手里拿着绳子。
“秦太太,得罪了。”
绳子缠上她的手腕,缠上她的腰。连从雪被吊起来,悬在江面上方。
绳索一点点下降,冰冷的江水没过脚踝,小腿,膝盖.......
保镖又松了松绳子,她往下沉了一点。江水没过腰,没过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