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手,后退一步,对门口说:“进来。”
两个保镖走进来。
“请秦太太去道歉。”秦野望看着连从雪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既然不愿意给沅沅道歉,那就给所有人道歉吧。”
连从雪还没反应过来,输液针已经被粗暴扯掉。血珠溅在白色被单上,她疼得缩了一下。
下一秒,保镖抓住她的手臂,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。
“你们干什么——放开我——”
没有人放开她。
她赤着脚,被拖着往外走。脚趾刮过冰冷的地面,刮过门框,刮过走廊的瓷砖缝。指甲翻起来的时候,她听见自己惨叫了一声,但没人停下来。
走廊里全是人。
病人、家属、护士,都停下来看。
连从雪挣扎着想站起来,又被拖着往前滑了一步。
医院门口,冷风灌进来。她身上只有单薄的病号服,脚底已经麻木,低头看了一眼——脚趾渗着血,在地上拖出浅浅的红痕。
保镖停下。
其中一个从旁边拿出一个喇叭,塞进她手里。另一个把一块牌子挂在她脖子上。
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