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指着谢顶的大爷,“钓鱼四十年,论垂钓技人没人比他资历更高。”
又又指着拄拐杖的大爷,“这位下象棋下了五十年,一般人斗不过他的,活儿绝对好。”
资本这局做得,也太粗糙了。
“哟,这是在干什么,泡男...男老头?”
我回头,好巧不巧的看到了走廊里的谢怀和他身边的迟聿川。
两人身后跟着几个人,应该是他们那个圈里的人,组局来这里玩。
靠。
泡男模没泡成,泡成了大爷,还正好遇见了我那该死的前夫,我找谁说理去?
“那是宋知?”
“几年不见,漂亮得认不出来了。”
“川哥你觉得呢?”
众人好奇地去看迟聿川,迟聿川单手插兜,眉头一挑,“口味也越发奇特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
门口的几人没忍住,直接笑出了声。
我走到门口,与迟聿川对峙:“不好意思,我们要玩了,就不邀请各位参观了。”
“嘭——”
下一秒门被关上。
片刻后,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去,想来是那伙人已经离开。
姜丹丹看向我:“不是,你真要玩啊?”
我从旁边拿出一副牌:“我们就玩斗地主。”
我们打了半宿斗地主,以至于第二天我去上班时,盯着两个大黑眼圈。
迟聿川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状态不太好,结束会议后,他把我单独的叫去了办公室。
他眼眸漆黑,随手把玩桌上的笔:“说说看,宋经理平时是怎么挑男模的。”
这个问题真难倒我了。
我虽然偶尔跟着姜丹丹瞎混,但也顶多只是喝喝酒,问我怎么挑,我还真不好回答。
于是我开始乱编。
“帅,身材好,嘴甜,得有腱子肉,活好。”
迟聿川嘴里的字儿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一样:“那你说说看,怎么判断活儿好?”
说着,迟聿川慢慢走到了我的身前,他的语气戏谑,可身体却透露着危险。宋知:“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