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、两片、三片——
手指冻得发僵,怎么都捏不住。
“从从。”
头顶的雪忽然停了。
连从雪抬头,看见秦野望站在她面前,手里撑着一把黑伞。他皱着眉,眼里带着她熟悉的心疼——那种曾经让她觉得自己被捧在手心里的心疼。
他把围巾解下来,裹在她脖子上。
“你最怕冷了。”他说,声音低低的,“怎么不戴围巾就出来?”
连从雪没说话。
“南苑的房子我已经让人打扫好了。”秦野望把她拉起来,手掌握住她冰凉的手,“你先住过去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接下来的时间,需要你照顾一下沅沅。她肚子里是秦家的孩子,以后要养在你名下的。你总不可能一点努力都不付出。”
连从雪抬起头。
雪落在伞沿,落在他肩上,落在她睫毛上。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:
“我不养孩子。”
秦野望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