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听见“心疼你”这三个字后不久,就看见了秦野望抱着苏沅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。
连从雪恶心的不行,再也忍不住了,抬起手。
那一巴掌落在秦野望脸上,清脆响亮。
走廊里忽然安静了。
秦野望偏着头,愣了两秒,抬手摸了摸脸颊,居然笑了一下。
“从从。”他像哄小孩一样开口,“你不懂商场上的事,但沅沅懂。我需要她帮忙。”
他往前走一步,伸手想摸她的头。
连从雪后退,撞上墙。
“我也不能再和你这样玩下去了。”秦野望的手落空,收了回来,“我需要继承家业。你懂事一点,好不好?”
玩。
连从雪听见这个字,忽然想笑。
少年情深,三年婚姻,他说是玩。
她没笑出来,只是看着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