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从雪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。
她上楼,洗澡,热水冲在身上,她却还是觉得冷。
手机扔在床上,屏幕黑着。
秦野望的聊天框安安静静。没有消息,没有电话。
连从雪擦干头发,坐在床上,打开电脑。
大学时她选修过侦查相关的课程,当时只是觉得好玩。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在自己丈夫身上。
她开始查。
苏沅的社交账号、秦野望的行程记录、那几个月他频繁加班的夜晚、他说出差却出现在另一座城市的航班信息。
结婚第一年,他说去欧洲谈项目的那两周,其实是陪苏沅在瑞士滑雪。苏沅发过一张缆车上的自拍,镜面反光里,那个戴着手表的身影她认得,是她送他的生日礼物。
结婚第二年,她发烧的那个晚上,他说公司有急事,凌晨两点离开监控显示他的车在苏沅公寓楼下停了四个小时。就是那次,苏沅怀上了第一个孩子。
三个月前,她说不想要孩子,他笑着说再等两年,让她多玩几年。同一周,苏沅闹脾气做了人流手术。病历上写得很清楚:孕9周,自愿终止。
如今是第二个孩子。
连从雪的指尖在发抖。
她把那些截图、记录、证据,一张张存进加密文件夹。
然后她关了电脑,躺回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