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和沈晚凝欣慰地看着他们。
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发出惊叹声。
“大名鼎鼎的设计师谢叙白,怎么瘦成这副鬼样子?”
“他脖子下有淤青。”
“不会是跟别人厮混,得了那什么脏病吧?”
此话一出,宾客们都嫌弃地后退,生怕沾上一点病毒。
我忍着身上的疼,一步步走下楼梯。
身着华丽礼服的三个女人,看我的眼神透着不耐。
等我下来时,谢景书上前拉住我的手:“哥哥,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庆功宴。”
我不想理他,刚要推开他,衬衣领口就被他用力扯下。
错综交错的伤痕瞬间暴露在众人眼中。
我下意识挣脱谢景书的手捂住衣领,他却一副夸张的模样朝身后的香槟塔倒去。
“景书!”
三个女人全都惊慌失措地跑到他面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