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景书终究是亲兄弟,让你记住这个教训,以后才会跟我们一样对他好。”
对他好?
我再也忍不住,抄起桌上的茶具砸在地上。
随后撩起衣袖露出胳膊上触目惊心的伤痕,崩溃控诉道:
“我被你们收买的人日夜折磨,连双腿……”
“够了!”许知夏厉声打断我的话,眼底是藏不住的嫌弃。
“连伤痕都画得那么逼真,看来你还是没学乖。”
姐姐和沈晚凝也失望地看着我。
许知夏嫌弃地扯过我的胳膊,将我推进一个杂物间。
“等景书回来你要还学不会服软,我就亲自送你回山里。”
她撂下这句狠话,砰地将门关上。
她的威胁让我产生应激,仿佛下一秒我就要被人套住锁链追着打。
我沙哑着声音疯狂拍门:“我愿意离婚,我不要去山里。”
不知喊了多久,直到掌心的旧伤流出血,门才被拉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