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凝一怔,语气里带上不解与一丝......迟疑。
“你要它做什么?那不是你父亲的遗物,说只送给......心爱之人吗?”
傅砚辞唇角牵了牵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因为,你不配......”
话音未落,他的声音便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。
许晚凝接起电话,那头似乎说了什么,她眉眼顷刻柔和几分,低声应道:“好,等我。”
挂断后,她才转回视线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傅砚辞淡淡移开目光,“把平安锁还我。以后你想给陆安词什么,我都不再过问。”
许晚凝的心神似乎已被那通电话牵走,闻言头也不抬道:“好,我让管家送来。”
说罢,转身离去。
病房重归寂静,疲倦如潮水般将傅砚辞吞没。
他从未感到如此疲惫,也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......离开许晚凝。
他在医院休养了一周。出院那天,民政局发来提醒:傅先生,三日后请您准时领取离婚证。
原来只剩三天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