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闻讯赶来,“绍白,孩子怎么样了?”
他转身,看向这个美丽依旧的女人,笑出了声,形容癫狂。
“孩子?”
“你还有脸问我孩子怎么样了?”
“余晚,不如你告诉我,我们两个都是B型血,是如何生出一个A型血的孩子的!”
余晚的脸上瞬间血色褪尽。
“绍白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裴绍白一把甩开她的手,余晚顿时失力跌坐在地。
“解释?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!”
“你好狠毒的心啊,原来这些日子,你一直把我当傻子一样蒙骗!所以那晚你根本就已经怀孕了是不是?你趁我喝醉了酒,骗我说跟我发生了关系,怀上了我的孩子,实际上你肚子里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!”
他双目发红,狠狠扼住余晚的脖颈。
“说,这孩子到底是谁的!”
余晚顿时呼吸困难,脸色迅速涨红。
“绍白,你别激动……”
余父余母也跟了过来,见余晚受了委屈,两位老人拼命扒开裴绍白的手。
“裴绍白,你干什么!你想要晚晚的命吗?”
裴绍白猛地一松手,余晚如破布般飘落,拼命大口呼吸。
他自嘲一笑,笑容里满是苍凉。
“爸,妈,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?她怀的不是我的孩子,而是别人的野种!我却因为这个野种,失去了和溪画的孩子!”
余父余母大惊失色。
“不可能!晚晚这么纯洁善良的孩子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!”
“干不出来?”裴绍白嗤笑一声,眼底满是嘲讽,“我大哥才死了多久,她就爬上了自己妹夫的床,她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?”
“啪”的一声过后,满室寂静。
余父沉着脸看向他。
“余晚再如何也是我的女儿,轮不到你在这指责她!”
裴绍白看着眼前满心维护之意的二老,只觉得荒唐至极。
他猛地想起,余溪画这些年也受尽了这样的不公正的对待。
不管她说什么,做什么,余父余母永远站在余晚这边。
这样的委屈,他自己也何曾没有受过?"
“晚晚的这个孩子,对外就说是大哥的遗腹子吧。”
屋外,余溪画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软肉,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。
她以为是上天终于被她的诚心感动才终于怀孕,原来不过是裴绍白为了让余晚生个孩子,暂时停了避孕药而已。
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,原来竟是捡了姐姐的漏啊!
她禁不住笑了,笑得泪流满面。
这段虚伪的婚姻,她不要了。
她抹了把脸,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
屋内的人见她出现,面露诧异。
对上她平静无波的眸子,裴绍白瞳仁一缩。
“溪画,你怎么来了?”
余溪画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这是我家,我不能来吗?倒是你,不是说有任务要回连队吗?”
向来能言善辩的男人此刻却有些支支吾吾。
“过节总要一家团圆,我就请假回来了。”
恐怕你是要跟自己的孩子一家团圆吧。
心里这么想着,余溪画却面无表情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见她这副模样,裴绍白有点意外。
往常总会盘根究底的余溪画,怎么突然转性了?
桌上摆满了余晚爱吃的菜,主菜更是全是海鲜。
在座所有人都忘了,余溪画对海鲜过敏。
裴绍白给余晚盛了满满一碗海鲜粥,表情关切。
“晚晚,你刚生完孩子,得好好补补。”
话落,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,转头给余溪画夹了一只虾。
“溪画,你也吃一点……”
余溪画冷冷回看过去。
“不用了。”
裴绍白的手顿在半空中,不上不下。
余父用力一拍桌子。
“余溪画,你还有完没完?从一进门就摆出一张死人脸,非要闹得全家都不高兴才满意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