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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维克托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下次还能出来吗?”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手指插在她发间,顺着后脑勺的弧线往下滑,停在后颈。
“能。”
一个字。
掌心包裹着她的后颈,拇指搁在耳后那片柔软的凹陷里,带着体温的重量。
她满足地哼了一声,蹭了蹭他的指尖,在“能”这个字里彻底放松下来,呼吸变沉了。
维多利亚宫在丘陵尽头显出轮廓的时候,天色偏了。
午后的金光倾斜下来,把庄园西翼的石墙染成深琥珀色。
铁艺大门无声地向两侧展开,碎石甬道两旁的橡树在风中低低地摇,叶子半黄不黄,从枝头旋落下来铺了厚厚一层,车轮碾过去发出干燥的裂响。
宋棠从迷迷糊糊的浅睡里被这声音弄醒了,撑起身,揉了揉眼睛。
庄园在车窗里铺展开去。
她离开了两天。
两天而已。
可此刻重新望见那片石墙、尖顶、和庭院中央干涸的石雕喷泉的时候,胸口升起了一种说不清楚的踏实感。
就好像身体比脑子更早到家了。
维克托先下车,绕过来替她拉开门。
她把帕帕拉恰的盒子抱在怀里踩到碎石路上。
秋天下午三点钟的阳光很薄,风从橡树林的方向灌过来,卷着草叶和泥土的凉气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,肺腔里全是庄园的味道。
莫罗已经等在门廊台阶下面了。
五十出头的管家,银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深色马甲扣得整齐,双手交叠在身前,面容和善。
他欠身问好的时候视线从维克托脸上掠到宋棠身上,在她怀里那只深蓝绒面盒子上停了一瞬。
“夫人,旅途顺利?”
“莫罗!”宋棠冲他挥了挥手,语气亲热得像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家人,“我好饿,不对,我吃过了,庄园有没有巧克力蛋糕?我想吃甜的。”
莫罗微笑着点了一下头,“厨房半小时前收到消息,正在准备。”
她回头看维克托,嘴巴张了张,他什么时候让人备的蛋糕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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