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老太太拄着拐杖呵斥:“都年过半百的人了,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她素来是瞧不上许家的做派,也瞧不上许婉珍。
成天就知道东家长、西家短的扯闲篇,为了点蝇头小利斤斤计较、贪慕虚荣,搅得家宅不宁。
若不是顾及老三和孙辈们的颜面,早拿大棍子赶她出门了。
许婉珍被指责,索性跪在地上不起来了。
薄老太太叹息:“靳言即便有过错,你那个侄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打也打了,认也认了,你要是在揪着不放,只好叫姜家姑娘过来当面对峙,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除此之外,她也没别的法子。
许婉珍自知不讨好,却也不能空着手回去。
再三泼皮打滚后,薄靳言顾及老太太的面子,将城西郊外一块商业用地的使用权让给了三房。
总算是清净了。
打发完许婉珍,薄靳言也没有多待的意思,白南笙叫住了他。
“靳言,姜好她......”
薄靳言知晓她想说什么,斩钉截铁的表示:“她不会做那样的事。”
薄靳言相信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