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言在祠堂跪了足足三个小时。
从正午两点跪到太阳西垂。
直到晚饭时间点,白南笙让佣人过来唤他。
“少爷,太太备了饭,留下用点再回去。”
薄靳言从蒲团上站起来,佣人想去扶他,被他婉言拒绝:“不必。”
他换了身衣服,回到紫金别院。
姜好吃完饭躺在院子的秋千上,左手边放着饭后水果和茶点,看起来十分惬意。
庄辉咳嗽了两声。
姜好闻声望过去,看清不远处的人后,原本怡然自得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薄靳言皱眉提醒:“记得穿袜子。”
她从秋千上坐起来,光着脚往棉拖里套,不自然的低下了头。
薄靳言没多说,转身上楼。
姜好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,说不出哪里奇怪的奇怪。
是走路的姿势不对劲吗?
她穿好鞋,跟在身后一起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