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言拿着烟的手从她耳后挪开,径直拽过她的手,扣住了她的手腕。烟灰洒在她的手背上,泛起点点灼热感。不多,也不明显。“是,又如何。”薄靳言生来就站在了金字塔顶尖。十岁被内定成家族的继承人,二十岁进入核心圈层,三十岁正式接管全部产业。他的能力毋庸置疑,手段同样狠辣无情。只要他想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,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女人。姜好没好气道:“要是我不乐意呢。”奶凶奶凶的。薄靳言笑了。他对这只小野猫很感兴趣。即使姜好不乐意,他也有千百种方法能让她乖乖听话。无非是过程曲折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