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好从别院出来,人都还是懵的。
初次见面她原本想打薄靳言一个措手不及,结果全部垮掉。
一阵寒风刮过,她站在门口打了个寒颤,哆哆嗦嗦的钻进了车里。
心里愤愤的想:管他喜欢什么,牛不喝水强按头,有本事弄死她。
回到壹号公馆,姜好才想起外套忘在薄靳言那里了,怪不得那么冷。
这栋别墅是姜山在京北购置的房产,地处郊外,算不上太偏。
当初买的时候就登记在了她名下。
庄辉接到司机成功将人送到住所的电话,进了偏厅。
“先生,姜小姐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薄靳言吩咐道:“安排几个得力的保镖负责她的安全,别太显眼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
就算他不特意提醒,庄辉也会去安排。
姜家的宝贝若是在京北出了意外,他们没办法交代。
庄辉走后,薄靳言靠在姜好方才躺过的沙发上,鼻尖飘着淡淡的香水味。
甜而不腻、妖而不艳。
越想越觉得有意思。
直到香味散尽,他起身离开偏厅,瞥了眼搭在沙发边上的白色大衣外套,朝外面的佣人叮嘱道:“把她的衣服收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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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上午,姜好从床上醒来。
她下楼走到餐厅,打开冰箱,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搜寻了一圈,连粒米都没找到。
姜好拿起手机准备点外卖,结算的时候显示支付失败。
银行账户依旧是被冻结的状态。
她拨通了姜山的电话,“爹地,我的卡好像坏了,刷不出来钱。”
电话那头的姜山回得很直接:“账户都被冻结了,怎么可能刷出来钱。”
她闻言撒娇道:“爹地,我都乖乖听你的话来京北了,也都跟人见过面、道过歉了,你就别再克扣我了。”
没钱的日子真的很苦。
姜好大手大脚惯了,哪里受过这种苦。
以往她闯再大的祸事,姜山顶多不痛不痒的训斥她几句,从来没有断过她的用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