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着,一边露出恰到好处的乖巧歉然表情。
沈寂僵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这些天他与顾清鸢根本一面未见,哪来的“亲眼”?
他死死攥紧手心,强压住心悸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:“老师,如果您不信我,可以找任教这门课的许老师,前几个学期我一直是满绩,根本没有必要打小抄......”
听到自己导师的名字,江叙白脸上掠过一丝慌乱。
顾清鸢转头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,随即淡淡瞥向沈寂,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讽:
“沈同学,你也说了,那是前几个学期。”
“这个学期,你沉迷玩乐,无心复习,班里的同学都可以作证啊。”
话音刚落,几个同学便挤进了教导处大门,七嘴八舌地开口。
这个说昨天见沈寂在酒吧钻人裤裆,那个说前天见沈寂被人套着狗链牵进厕所......甚至有人拿出视频,声称沈寂被数十个富婆包养。
他僵立在原地,整个人如同被冻住一般,只能听见顾清鸢轻叹一声:“老师,我本来不想说的,但您看......”
她掏出手机,翻出和沈寂的聊天记录。
“沈同学不仅和其他人不清不楚,还一直纠缠骚扰我。老师,相信您在这件事上应该自有判断了。”
她一字一句铿锵有力,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沈寂头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