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为谁?清鸢姐这些天天天追着江学长跑,又是陪做实验又是送早餐,追来上节课算什么?”
几人嘻嘻哈哈,一字不差地落进后面沈寂的耳朵里。
这些天他躲在宿舍,不敢见人,顾清鸢一条消息都没发来,既没道歉,也没解释。
原来是在忙着追学长,压根没想起他。
心口酸涩泛疼,沈寂眼圈发烫,紧紧咬住牙关才勉强压下情绪。
上课铃打响,他极力投入课堂,专心记笔记。
直到提问环节,大屏幕上照例开始用抽学号的方式叫人回答。
数字滚动再三,最后缓缓停在“35”上。
江叙白对照名册:“35号,沈寂同学,可以请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吗?”
刹那间,沈寂只觉浑身血液倒流。
顶着周围人如刀般的目光,他僵硬地站起身。
院里的老师都知道他的情况,提问环节向来会避开他。他想解释,可嗓子里却仿佛堵着一块石头,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周围几个与顾清鸢交好男生的议论声,如尖针般刺进沈寂的耳膜:
“跪地狗叫的时候不是挺欢的吗,这会装什么哑巴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