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崔扶楹脚步顿住。

“山长说的是阿蘅。”沈观亭语带笑意,“她是幼时与我一同长大的妹妹,父母双亡,我便收留在府中。她才貌双全,去岁淮南水患,她献的疏浚之策解了燃眉之急;前月军中缺粮,也是她连夜算出的调配之法。”

阿蘅。

那个曾因为一个朱钗、险些让一千三百人葬身河谷的柳蘅,沈观亭说此后要将她送走,不再任她胡闹的柳蘅。

崔扶楹指甲掐入掌心。

她熬了三个通宵写出的疏浚之策,她病中强撑着算出的调配之法,怎么桩桩件件,都成了柳蘅的功劳?!

“哦?”欧阳山长兴致更浓,“听闻江左还有一位崔氏女才情无双,是郡王的未婚妻,怎不见人?

里头静了一瞬。

“那位叫崔扶楹。”沈观亭的声音淡下来,“貌丑粗鄙,性子孤僻。虽是我未婚妻,却并无甚才干,去岁因为丢了一只朱钗,非要回去找,险些让一千三百人葬身河谷。不堪大用,不堪一见。”

崔扶楹听不见了,耳中嗡嗡作响,像有无数蜂在蛰她的鼓膜。

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书房的,推开门,架上书卷依旧整齐,案上还摊着昨夜未读完的《盐铁论》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门被推开。

“我就知道你还在看书。”沈观亭走进来,语气亲昵,“阿楹总把书看得比我重要。”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