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受伤哭鼻子时,他总是第一个来哄我。
“栀柠,你不要哭,用我给你贴的药,你一定会得到眷顾好起来的。”
年少无知的我,相信了他的话,可惜最后,我并没有得到眷顾。
至于周淮序,他是三个反派里最难搞的一个。
他父母被仇敌害死,家族里没人愿意把他接回家,他只能在街头流浪。
凄惨的身世让他很难信任一个人的善意。
既定的命运里,他会成为一个黑大佬,做尽丧尽天良的恶事。
我的出现,让他觉得是别有用心。
他宁愿换个桥洞流浪,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好处。
是我趁哥哥不注意,在桥洞陪他三天三夜,才取得他的信任跟我回家。
带他回温家后,我一如既往地对他好。
他终于对我放下防备心。
再后来,我帮助他创业,他对我承诺:“栀柠,是我出现的太晚,此生做不成你的爱人,不过我会做你的亲人,一直对你好。”
可笑的是,三个承诺对我好的男人,在温婉婉出现后,全都恨上了我。
他们对我说的最多的就是:“温栀柠,你为什么那么狠毒?”
我下葬后,三个男人都不正常了。
哥哥整日在家酗酒,抱着我们曾经的合照,不停喊我的名字。
“栀柠,哥哥错了,你回来好不好。”
“你从小就乖巧,哥哥怎么会觉得你不好呢?”
他醉酒产生了幻觉,看到我坐在窗户上往下跳的画面。
疯了一样扑过去。
“栀柠不要,不要离开哥哥,哥哥错了。”
他哭喊着去抓我,最后却失足从窗户上一头栽下去,当场没了气息。
顾凛烨拿到了我生前被虐待的视频。
他自虐般的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一直忏悔:“栀柠,你不要怕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“还有我们的孩子,你们等等我。”
他把顾氏的股份,还有他名下的财产全都捐了出去。
他想用这种方式赎罪,让我和孩子在另一个世界过的好一点。"
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命缠住一般,让他连呼吸都喘不上来。
顾凛烨早在听到多次流产时,就露出五雷轰顶的神情。
“怎么会?当年引产后,医生不是说她不能再生了吗?”
“如果我知道她还能生,我不会那么狠心把她送到山里五年。”
他神色迷茫地跪在我面前喃喃自语。
“栀柠,我错了,我不该为了让婉婉给我生孩子,就把你送走,你原谅我好不好!”
他抓住我的手,痛哭流涕道。
尽管我已经死了,听到他的话,心中还是不免痛起来。
就因为我不能再给他生孩子,在他眼里就没了价值,要被送走。
等李辉被抓过来时,他一脸阴鸷,目光如刀走上前,将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踹出两米远。
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医院走廊异常诡异,李辉翻滚着惨叫。
顾凛烨双目猩红,神情阴狠的可怕,他一脚踩在李辉的手上,使劲碾压。
“说,你到底对我老婆做了什么?”
“她身上怎么有那么多伤,还有她的腿和孩子到底怎么回事?”
李辉的惨叫声更加凄厉。
他浑身哆嗦着,看到顾凛烨如厉鬼索命的神情,再也不敢隐瞒。
“我们是拿钱办事,听你们的吩咐啊。”
“是您给我发信息,给她一个教训,不管用什么办法,让她学会听话,留口气就行。”
“还有你的新老婆也说过,你不要那个贱女人了,就算你们来接她,也会跟她离婚。”
“你也知道山里的男人本身不好找对象,所以我们就把那女人……”
“新老婆?”顾凛烨用力又踩了一下。
李辉疼的嗷嗷叫:“就是跟你们一起来的女人……你们叫她婉婉。”
顾凛烨身体猛地僵住。
周淮序上前将李辉提起来,咬牙道:“你再说一遍,是谁安排你的。”
李辉已经被吓得尿裤子:“是……是叫婉婉的女人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们给我钱,又定期叮嘱,给我十个胆子,也不敢动首富的妹妹啊。”
哥哥愣怔听完,状若疯癫地哀嚎:“是我引狼入室啊。”
“我不知道婉婉那么狠毒。”
他站起身揪住顾凛烨的衣领:“你不是说那山里空气好,栀柠在那里适合休养,顶多会有点无聊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