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蛋,两片烤吐司,还有一杯温着的牛奶。
旁边压着一张便签。
队里有早会,晚上接你回家吃饭。
姜知一口没动,把所有东西都倒进了垃圾桶。
回到卧室,拉开衣柜。
程昱钊的衣服占了一半,清一色的黑白灰,警服和常服分门别类,挂得整整齐齐。
另一半是她的。
五颜六色的裙子和毛衣,像硬闯进这片冷静色块里的一抹喧嚣。
他们俩,从里到外,从审美到性格,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姜知又找出一个行李箱,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收拾到一半,手机响了。
“祖宗,你人呢?不会又被那狗男人哄回去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姜知!你骨头呢?他给你下药了还是灌迷魂汤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