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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浅浅继续说,脸上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:

“早上我看到你同事给他发消息,说你住院了,才知道你出事了。你不会怪我吧?”

林珉芝没回答。

她想起去年一个的深夜,她为蹲守一个毒贩,在旺角天台吹了四个小时冷风。

凌晨两点,殷少禹发来消息:收工没?她回:还在蹲。

半小时后收工,她下楼,看见提着热豆浆和鸡蛋仔的殷少禹。

殷少禹塑料袋塞进她手里,皱眉看她:

“林Sir,你们重案组没有经费给你买件厚外套?”

她低头喝豆浆,烫的,从喉咙暖到胃里。

她没告诉他,厚外套她有,只是忘了穿,这几年一个人办案,从没人提醒她。

林珉芝以为这很正常的,直到那晚,她才体会到有人等是什么感觉。

原来有些事,也不是非得一个人扛下去。

可现在想来,殷少禹那份温暖也不知有几分真。

林珉芝深吸一口气,稳住心绪,为过去耗费情绪,不值得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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