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耗尽时,聂司屿阴沉着脸把皮鞋重重踩上他的小腹,往下碾压。
周旭惨叫,神智渐渐剥离,恍惚中听见有人惊叫:“出人命了吧?流了这么多血!报警报警!”
他一息尚存,知道自己被带进了警句,死狗一样被扔在冰凉的等候椅上。
而聂司屿坐着舒适的软座,面前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。
过了半小时,林疏月大步赶到。
看见那个奄奄一息的人,她瞳孔骤缩,怒道:“都是死人吗?连个医生都不叫!他要是有事,你们每一个,我都不会放过!”
她小心翼翼扶起周旭,大声叫司机掉转车头。
擦身而过时,聂司屿拉住她的手臂。
“林疏月,我手疼。”
女人看也没看他一眼,疾步往前。
聂司屿耸了耸肩,对警察说:“我故意伤人,犯了重罪,把我关进去吧。我的未婚妻一点都不关心我的死活,恨不得我能判个五年十年的,我认罪!我伏法!”
林疏月停了下来。
片刻后,周旭又一次感受到了座椅的冰凉,他被“扔”了回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