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莲惊叫一声就赶紧冲过去捡。
“夫人,您怎么扔了?之前的药您都吃了几十幅了,不能前功尽弃啊,万一这幅药有用呢!”
“您这几天是怎么了?元宵节后,像换了个人……”
苏挽星垂眸,看着手心结痂的烫伤,思绪翻涌。
元宵节那晚,她特意亲手做了元宵送到谢归云书房,还未敲门,便听见里面传来他和管家的声音。
“侯爷,当年先夫人难产并非夫人手笔,是两边长辈,本就看不上先夫人庶女身份,她母亲又是艺妓,不愿她生下嫡子影响谢家血脉,这才暗中动的手。”
“这些您不是当初就已经查清楚了吗,为何还要这般对待夫人?”
谢归云的声音冷得刺骨:
“我根本不在意真相如何!”
“月儿说过她从小便被苏挽星欺辱,即便她不是害死月儿的凶手,我也要她生不如死,尝尝被践踏的滋味!”
她整个人怔在原地,手中的甜水泼洒在掌心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
管家叹了口气,终是不忍道:
“可要将夫人的掌家权也交给追月姑娘,夫人还怎么在这府里过日子?岂不是连下等婆子都能踩在她头上?”
“就算这般也难解我心头恨意!”谢归云丝毫不掩心中厌恶,“她若忍不下去,就自请休书,滚回苏家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