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前熟悉的保镖,她终于崩溃:
“宋辰澜到底想干什么?让我在看守所受折磨三天还不够吗?”
她浑身发抖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保镖的声音却古井无波:“太太,先生说,您已经是第二次害沈小姐满店花尽毁了,所以请您亲手摘九百九十九朵玫瑰,给沈小姐当赔礼。”
......让她一个人,摘九百九十九朵?
她死死盯着面前的保镖:“如果,我不呢?”
保镖显然早有预料,冷声答道:“那您就重新回看守所。愿意摘完,才能放您走。”
云舒染定定望着面前一望无际的玫瑰花海,目光却没有焦距。
这片花海,是四年前结婚时,宋辰澜亲手为她种下的,一株上万。
那时的宋辰澜眉眼含笑,将她紧搂在怀:“舒染,这里的每一束花,都代表我对你的爱意。”
可现在,他却让她亲手将这些玫瑰拔除,当做给沈清禾的赔礼。
她整个人仿佛被撕碎,又重新拼接。可重组之后,整个人都空了。
没有爱意,也没有恨意了。
她只是艰难地爬起来,淡淡道了句:“......好,我知道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