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能彰显她祝柳妩身为将军夫人的大度,用夫君的愧疚之心,将他笼络的死死的。
从那以后,祝以清学会了听话。
她待字闺中,随母亲学的是四书五经、诗词文选,现在却要学脱光衣服、抱着一个男人给他暖床。
她哭着穿上的衣服、捡起的尊严,每夜每夜再被强行脱下。
夜里,她只要稍微动一动,就惹得权御大发脾气,骂她轻浮浪荡,按在她身上的手像铁钳一样用力,似乎恨不得把她折断。
有时她好不容易睡着,他却突然把她粗鲁的摇醒,让她背过身睡。
在那张床上,祝以清怎么做,他都不满意。
不过,她快解脱了。
听着徐徐而来的脚步声,祝以清转开眼睛。
来者是权御的母亲,来送毒药。
“姐妹共侍一夫,传出去损御儿声誉。你说等他伤好便服毒自尽,能这样通透,很好。”
她亲手扶起祝以清,很是温柔。
可祝以清记得,她拿母亲威胁自己别提早服毒的阴毒模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