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那她放他自由。
喉咙间的哽咽褪去了,她给助理打去一个电话,声音很轻:
“找人拟离婚协议吧,再订一张机票——”
“下个月,回港城。”
2
挂断电话后,云舒染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这一夜,她彻夜无眠。
助理动作很快,第二天便将离婚协议送到了她手上,并照例开始汇报宋辰澜的行踪:
“宋先生为沈小姐签下了商业街地段最好的一间铺面,作为她花店被砸的赔偿。”
“还把沈小姐全家安置进了云栖湾的别墅,给了他们三百万作生活费。”
助理觑了觑云舒染的脸色,犹豫着继续道:“这几天的热搜......一直撤不下来。媒体都在大肆宣扬,说......”
“说宋先生对这位沈小姐,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云舒染指尖不受控制地一颤,笔尖在离婚协议上晕开一团难看的墨渍。
......撤不下来?
曾经有家报社捕风捉影,报道了她一点黑料,刚上热搜三分钟便被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