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瞪了江书俞一眼,“你下次再有这种局,别喊我!”
江书俞把她拉到一边,劝道:“你先跟他走,车被扣了,这大雪天你想走到天荒地老去打车啊?”
他想了想,又小声逼逼:“再说了,是你俩夫妻感情有问题,我可没有,你老住我那儿,我男朋友都不好意思回来了!”
“......”
姜知一听这个就懒得理他,甩开他的手,分辨了一下车牌号,自己上了程昱钊那辆警车。
算了。
快过年了,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,别真给冻死在马路边上。
归了队,程昱钊把江书俞一个人丢在交警大队门口,自己带着姜知回了那个她离开两个月的家。
一路无言。
车里空间狭小,他的气息无孔不入。
酒精、暖风和不断翻涌的情绪绞在一起,姜知晕得厉害,进了家门,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上的床。
等再睁开眼,四周一片黑暗。
只有背后紧贴着的温热身体,和横在腰间的手臂,提醒她确实是回家了。
她动了动身体,背后的人似乎睡得很沉,无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