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里的小女孩约莫八九岁的年纪,穿着病号服,瘦得像根豆芽菜,一只手紧紧攥着程昱钊的校服。
她仰着头,看着他的眼睛里是毫无保留的依赖。
那张脸,哪怕稚气未脱,也看得出是乔春椿。
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,冷意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姜知翻看着剩下的照片。
大多都是他们两人的合影。
在医院,在乔家的院子里,还有在海洋馆,在游乐园。
照片里的程昱钊,从少年长成青年,眉眼愈发冷硬,可看向乔春椿时,眼底总有融化的迹象。
而乔春椿,也从一个病弱的小女孩,出落成了清秀的少女。
她看他的眼神,始终如一。
姜知的目光停在最后一张照片上。
那是程昱钊警校毕业时的合影。
他穿着挺括的警服,英姿勃发,身边却不是他的家人,而是乔春椿。
她手里捧着一束百合,笑得恬静,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,头微微靠在他的肩上。
金童玉女,一对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