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所有的热烈、执着、不顾一切,都成了一个笑话。
姜知将照片放回铁盒,盖上盒盖的那一刻,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敲门声猝然响起。
“知知,你收拾好了吗?”
姜知吓了一跳,慌乱地将铁盒塞回抽屉深处,用力一推。
“好、好了,姑妈,您请进。”
她站起身,因为起得太急,眼前发黑,勉强扶住书桌才站稳。
程姚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,见她脸色苍白,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这是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事,”姜知强撑起笑容,“可能……有点晕车。”
程姚没多想,拉着她在床边坐下,顺势瞥了一眼那张书桌,笑道:“在看昱钊以前的东西?你来了正好,给他这屋子添点颜色。”
姜知:“嗯,想看看他以前是什么样。”
“他能有什么样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