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知,这个会不会不方便?”程昱钊劝说,“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张扬的款式吗?”
姜知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戒圈:“我现在就喜欢张扬的。越大,越能显得老公重视我,不是吗?”
她侧头冲他笑:“你心疼钱啦?”
程家几代积累,这点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,他在意的是态度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程昱钊说,“既然你喜欢,那就这个。”
他掏出黑卡,递给店长:“刷卡。”
店长喜笑颜开:“程先生真是宠妻,这枚戒指售价三百八十八万,程太太真是好福气。”
程昱钊没说话,目光一直落在姜知身上。
姜知摘下戒指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麻烦包起来,证书要齐全。”
他以为买了这么贵的东西,又是她主动要求的,她多少会开心一点,哪怕是像以前那样扑过来亲他一口。
结果呢。
钱花了,戒指买了,人还是冷的。
程昱钊忍不住开口:“你买这个,就是为了要那个证书?”
姜知说:“万一哪天你破产了,或者咱俩离了,这玩意儿还能当个硬通货,让我换口饭吃。你说对不对,老公?”
程昱钊脸色渐渐沉下。
她脑子里除了离婚,就没别的事了?
刚刷了三百多万,换来一句诅咒他破产或者离婚。
真行。
“你就不能盼点好?”
程昱钊咬牙切齿,大步往外走。
姜知拎着袋子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,心情前所未有的好。
车上,姜知把钻戒拿出来,对着阳光比划。
程昱钊鲜少见她这副财迷样,不免觉得好笑。
“别看了,你要是真喜欢,以后每个纪念 日我都送你一个。”
“好啊。”姜知头也不回,“不仅纪念 日要送,清明节、中元节也可以送,我不嫌多。”
“……你有完没完?”
姜知耸耸肩。
回到程家,姜知一路的好心情都没了。
乔春椿没走,陪着程老爷子下棋。"
那是他第一次和她说话。
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好听。
后来一来二去,全校都知道了,经管系的系花姜知在追西门那个最帅的交警。
程昱钊的同事也拿他打趣。
“小程,那姑娘又来了。”
“长得真带劲,便宜你了。”
程昱钊从来不搭话。
直到有一次,姜知没算准时间,他那天轮休。
她在路口等了半天,等到天都黑了,也没见着人。
正垂头丧气地往学校走,一辆黑色的SUV在她身边停下。
车窗降下来,是程昱钊。
他脱了制服,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冲锋衣,头发没了警帽的束缚,都比平时看着要软一些。
“上车。”
姜知傻在原地。
“这么晚了,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。”
那天晚上,他送她回了宿舍楼下。
姜知下车前,鼓起所有勇气问他:“你是不是特别烦我?”
程昱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动了动,沉默了很久,才说:“没有。”
姜知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她扒着车窗,笑着说:“那你下次休息,告诉我一声?我请你吃饭,就当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
程昱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就点了头,两人加了微信。
也就是在他们在一起后不久,姜知有一次去他队里找他,听到了那个名字。
程昱钊的姑妈程姚也在,拉着她的手,亲热得不行。
“我们家昱钊啊,从小就性子闷,多亏你这么活泼开朗。”
程姚说着,叹了口气:“他也是命苦,摊上那么个妈。又给他找了个妹妹。”
姜知好奇:“妹妹?”
“就是他妈二婚嫁过去那家的女儿,叫……叫什么春椿的。听说身体不好,常年住院。”
程姚当时一脸不屑。
“昱钊他妈还想让他多照顾照顾,你说这叫什么事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