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启延大概忘了,自从被京妙仪灌过红墨水开始,她就很讨厌红色了,听到都会生理性紧张。
而且,粉钻她已经给了整形医生。
正在想对策,霍启延却已捞起她常戴婚戒的另一只手。目光落在光秃秃的无名指上,他眯了眯眼,声音温柔而阴沉。
“惜惜,我让你戴着的婚戒,你给谁了?”
“谁有那个胆子要,帮你逃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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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我猜猜——”
宋惜心如擂鼓,大声打断他:“我藏起来了!我什么都没有了,爱情没有了,正常的生活没有了,名声没有了,脸没有了,名字没有了......”
真实的苦涩从心脏蔓延到全身,宋惜把红钻脱下来用力扔到霍启延身上。
“那颗粉钻是能证明我们过去的唯一东西了,我不会给的,死也不会给的!”
她跑上楼把自己关进房间,身体轻轻抖着,后背全是冷汗。
不一会儿,霍启延在外面敲门。
宋惜把自己捂进被子里,一边想着被逼要粉钻的对策,一边祈祷他尽快离开。
可惜事与愿违,霍启延拿备用钥匙开了门。
宋惜如临大敌的看着他,却发现他没有生气,淡得看不出情绪的表情中,似乎是一抹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