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怜爱,说出的话却如刀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?雪词连个床都没跟我上过,却被你搞得声名狼藉。这种滋味,你也该尝尝。”
“啪!”简心给了他一耳光。
谢励眯了眯眼,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讥讽道:
“你断一条腿,我用两年来还,你还想怎样?难不成要我低声下气一辈子?但我可没逼着你救我,是你自己往那跑。成年人,该对自己的选择负全责,谁都不欠你。”
如果心痛有实质,简心的心脏已经千疮百孔了。
是啊,那场爆炸跟她有什么关系?
是谢励的仇家想杀他,在他车里安了炸弹。
是苏雪词突然想兜风,谢励才不顾低烧的自己,去亲自开车触动了倒计时开关。
她简心,从始至终都是个局外人。
最大的错,就是爱得太愚蠢。
蠢到在最相爱那年,谢励失踪,整整五年仍固执的搜寻。
蠢到终于找到失忆的他,他却牵着在这五年里故意藏匿他踪迹、对一拨又一拨搜救者撒谎的情人,站在她对面宣告:
“过去多爱你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现在爱雪词,忘了你。离婚吧,我承诺了娶她。”
简心固执的不离,用婚姻禁锢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