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道:“皇后娘娘吩咐了,等你醒来就给小皇子绣衣物,直到他出生。”
我捏着丝绸没有反驳。
不到一日便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。
可我绣好的肚兜刚给宋知微送去,萧翊就怒气冲冲走了进来。
“贵妃你好大的胆子!”
萧翊一进内殿就将一个茶盏朝我砸过来。
我没躲过,额头立刻流出温热的液体。
“竟敢在小皇子的肚兜上下毒……”
他的话在看到我脸上的血时,戛然而止。
“你不躲,是故意扮可怜企图朕放过你吗?”
“臣妾不敢。”我低眉顺眼道。
下巴被他狠狠捏住,我被迫仰头看着他。
“不敢?从封你做贵妃后,你就不对劲,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?”
他话音一落,宋知微就哭着跑进来。
“皇上,一切都已查清,是臣妾的继母派人送来有毒的丝线。”
“不仅如此,她还在外面散布谣言,说是皇上被我迷惑才赐死那六位大臣。”
“外面的百姓要您废掉我,给死去的大臣赎罪。”
“继母自进门后就虐待我,如今更是要我和还未出世的皇儿死啊。”
她的继母就是我的生母。
我看着萧翊沉下去的脸,心惊肉跳中抓住他的手臂。
“皇上她胡说,布匹和丝线都是皇后的人送来的。”
“我母亲早已病得神志不清,她不会害人,也不会散布谣言的。”
“够了!”
萧翊猛地甩开我,我站立不稳跌倒在地,掌心刚好按在碎裂的陶瓷上。
他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。
“贵妃,民愤是你母亲一手造成的,如果想她活命,你就去认罪。”
我难以置信地望着他。
他诛杀的大臣,民望极高,这跟让我去死有什么区别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