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不合理,只要套上“乔春椿”这三个字,在他那里就变得天经地义。
“没注意……”
姜知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,“如果我在床上留个别的男人的内裤,我也告诉你我没注意,行不行?”
“你别胡说八道。”程昱钊语气冷了下来,“别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她比。姜知,你脑子里能不能干净点?”
姜知气笑了:“行,我不干净,你们坦荡,那为什么要背着我带她回来?”
“这房子是我的,难道我连带个亲戚回来的权利都没有吗?”
姜知脸色一白。
这个房她是没出钱,可装修是她盯的,窗帘是她选的,沙发是她挑的,地毯是她一张张铺上去的。
这个家里的每一个角落,都是她的心血。
但在程昱钊心里,这就是他的所有物。
他想带谁回来就带谁回来,想让谁住就让谁住。
而她姜知,哪怕顶着程太太的名头,在这个屋檐下,也不过是个暂住的寄居者。
姜知点点头:“行。”
“既然这是你的房子,你说了算。我不该管,也不配管。”
程昱钊看着她的表情,意识到话重了,张了张嘴想解释,但姜知已经抓起茶几上的包,转身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