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眠月走到街上,高烧和剧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她想找药店买止疼药和退烧药,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。
突然,一块浸了药味的湿布捂住她的口鼻,力量大得惊人。她本就虚弱,挣扎几下便意识涣散,被拖进巷子深处一间废弃的仓库。
眼睛被黑布蒙住,双手被粗糙的绳子反绑。几个男人的狞笑声在耳边响起,带着酒气和恶意。
“老大,这妞身上怎么这么多伤?看着不太得劲啊。”有人抱怨。
“你懂个屁!有伤才够味,拍出来更刺激,更能让傅望琛那小子发疯!”另一个粗嘎的声音回答。
衣服被撕扯的破裂声响起,几双带着厚茧的手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肆意游走、揉捏。纪眠月拼命挣扎,换来一记狠狠的耳光,打得她耳内嗡鸣,脸颊迅速肿起。
“老实点!”
紧接着,是密集的快门声,冰冷的闪光灯透过黑布刺入她紧闭的眼睑。
“妈的,傅望琛电话打不通!”有人拿着她的手机骂道。
“继续打!打到接为止!不是说这是他心尖上的人吗?”
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,终于,在不知第几次尝试后,接通了。
背景音是暧昧不清的喘息和水声,一个娇柔的女声模糊传来:“阿琛......轻点......”
绑匪头目立刻吼出赎金要求。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传来傅望琛冰冷不耐、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烦躁声音:“我和她没关系。你们找错人了。”
电话被挂断,忙音在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