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之名看似尊贵,实则如履薄冰。
姐姐在外游山玩水,玩得乐不思蜀。
我却陪着萧衍之周旋筵席,应对权贵家眷,亦在暗处替他挡过明枪暗箭。
他的政敌为探他下落,曾将我掳去,刑讯逼供,我未曾吐露半字。
五年前,他遭人埋伏,我怀着七个月的身孕,带人杀出一条血路。
他活了,孩子却没留住。
我陪他走过的路,染着太多的血与泪。
如今好不容易站稳脚跟,风雨渐息。
她却回来了。
她在外面逍遥快活六年,一回来就想夺走我拼来的全部。
我不甘心。
萧衍之听见我的话,嘴唇动了动。
“阿瑶,其实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道娇俏的身影便撞进了门。
姐姐满眼感动,径直扑进他怀里。
“阿衍,听下人说,你们至今都没有子嗣。”
“你不是最喜小孩子的吗?是不是……你只允许我诞下你的骨肉。”
姐姐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喜悦。
“住口!”
一向不爱出门的母亲不知何时赶了过来,一把捂住姐姐的嘴。
“还不快随我出去!”
母亲的冷汗都要掉下来,萧衍之的脸色也不好看,
他们都清楚,孩子,是我永远的痛。
三年前,他遭人埋伏,我怀着七个月的身孕,带人突围救他。
他活了,孩子却没留住。
那是个已成形的女胎,引下来时,甚至还会微弱地啼哭。
我躺在血泊里,心如死灰。"
才踏入前厅,便见萧衍之坐在那儿,身旁是笑意盈盈的姐姐。
“阿瑶,昨晚我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姐姐已拈起一块糕点,轻轻塞进他唇间。
这一幕刺得我眼底生涩。
“我没胃口,先回房休息了。”
我说完转身便走。
他没说完的话不管是什么,我都不想再听了。
“常瑶,你非要这个态度对我吗?”
我的脚步顿住了。
可姐姐又用帕子捂住脸哭了起来。
“阿衍,都是我不好、我不该回来,夺了她的王妃位置。”
“若妹妹见我心烦,我走便是,绝不叫你们为难。”
“胡说什么,没有人敢赶你走。”
萧衍之声音低柔的安慰着姐姐,转过脸看向我:
“宁宁刚回来,我打算设宴为她接风,希望你能一同来热闹热闹。”
“是啊,妹妹你也来吧,都是一家人。”
姐姐也柔声附和,那副矫揉造作的样子让我几欲作呕。
我冷哼一声,径直离去。
自然要去。
这是我的府邸,我是明媒正娶的摄政王妃,我有什么可顾及的“
说干就干,我回房便唤来手艺最巧的丫鬟,梳高髻,点花钿,更衣熏香。
两个时辰后,我一身织金锦衣,缓步踏入正堂。
姐姐却十分肆意,仍穿着归家那日的素裙,正倚在父母萧衍之身旁说笑,神情恣意松快。
见我这般打扮,她先是一愣,随即笑起来:
“妹妹,不过是家宴罢了,何需这般隆重?”
“你的攀比之心就这么重吗?”
我脚步一顿,指甲陷进了肉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