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匪们愣住了,随即骂骂咧咧。
“操!白忙活了!傅望琛根本不在乎这女人!”
“晦气!那这些照片......”
又是一阵拳脚和耳光落在纪眠月身上,她已感觉不到太多疼痛,只有冰冷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绝望。
他们用她的手机,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,群发了出去。
然后,将她像破布一样丢弃在仓库角落,扬长而去。
纪眠月躺在冰冷肮脏的地面,蒙眼的黑布被泪水浸湿。心脏的位置,最后一点余温,也彻底凉了下去,冻成坚硬的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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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恢复意识时,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。纪眠月睁开眼,看见的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。
床边坐着的人,竟是傅望琛。
他眼眶通红,布满血丝,下巴冒着青黑的胡茬,整个人憔悴不堪,似乎守了很久。一见她醒来,他立刻倾身,下意识抓住她的手,声音沙哑急促:“眠月!你醒了!对不起......我真的不知道,那通电话,我以为又是那些骚扰诈骗......”
他语无伦次,懊悔与后怕清晰写在脸上。
“我已经让人处理了那几个杂碎。”他握紧她的手,试图传递温度,“你受苦了。我补偿你,你想要什么?你以前喜欢的那些,吃的玩的用的,我已经让人送到纪家了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都可以,只要你说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