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棠立刻接话,声音温温柔柔,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清:“过去的事都过去了,眠月姐已经道过歉了,我们现在是好朋友。她能来当我的伴娘,我真的很开心。”
周围立刻响起一片赞叹:“晚棠你真大度!”
纪眠月只是静静站着,像一尊没有表情的精致玩偶。
期间,林晚棠说自己的高跟鞋磨脚,让纪眠月给她换一个平底鞋,纪眠月没说话,直接弯腰脱下了自己的鞋,放在林晚棠脚边,然后,赤脚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。
就连戒指,也是纪眠月捧着丝绒戒指盒,亲自送上去的。
仪式间隙,傅望琛找到独自站在廊柱阴影下的纪眠月,伸手想拉她:“眠月,你听我说,这真的只是......”
话音未落,化妆间方向传来林晚棠尖锐的痛呼。
傅望琛脸色一变,立刻冲了过去。只见林晚棠捂着脸,指缝间渗出一丝血迹,化妆师战战兢兢地捧着一个打开的粉扑,里面赫然藏着一根细针。
“阿琛!好痛!我的脸......”林晚棠泪眼婆娑。
傅望琛猛地转头,目光如刀射向跟过来的纪眠月,声音压着怒火:“我不是告诉过你,这只是哄她高兴的吗?真正结婚的是我们!你有必要这么狠心?”
他甚至没有问一句,下意识认定了是她。
纪眠月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责备,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疼吗?”傅望琛转头安抚林晚棠,眼神冰冷地扫向一旁的保镖,“她怎么对棠棠的,就怎么还回去。十倍。”
保镖会意,很快取来一盒细针。两个人上前按住纪眠月,另一个人捏起针,朝着她被按住的手指,一根接一根地扎下去。
针尖刺破皮肤,深入指腹,十指连心,剧痛钻心。纪眠月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,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,嘴唇被她咬得泛白,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只是那双眼睛,越来越空,越来越冷。
手上布满了渗血的小点,保镖松开了她。
傅望琛看着脸色惨白、摇摇欲坠的纪眠月,皱了皱眉,语气不耐:“典礼要继续了。你......安分点。”说完,揽着还在抽噎的林晚棠,匆匆返回会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