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对不起。”她开口,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。“存言。”“我错了。”没有回应。客厅寂静如深海。座钟不疾不徐地走着。季承山背过身去,将那根沾了血的藤鞭挂回木架,没有看她一眼。薛桐跪在原地,像一尊被遗忘的石像。9九十九鞭,换回来一个消息。季承山背对着她,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:“存言不在家。出去度蜜月了。”傅望霜跪在地上,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,浸透了衬衫。她仰着头,像是没听清,又像是不敢听清。“......什么?”“度蜜月。”季承山没有回头,“走了几天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