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没睡觉,一直在坐在客厅吗?”姜岁摸到谢砚寒的衣角是冷的,金属的轮椅更是冷冰冰的。
谢砚寒脑袋无力的往一边偏,姜岁下意识站直身体,让谢砚寒的头靠在她的腰部。
他虚弱的说:“外面一直有声音。”
所以,谢砚寒这是不放心,所以独自守夜了一个通宵吗?
“那你怎么不穿点衣服?”姜岁有些生气,“我不是给你买了棉衣吗?”
但凡多穿一件,也不至于冻到高烧。
谢砚寒脑袋无力的靠着她,沉默了一会,低声说:“抱歉。”
姜岁的气一下子就消了,谢砚寒其实也是好心。
“我不是责怪你,我只是担心你,你本来就骨折了。”
而且还这么瘦,哪儿禁得住疾病的折腾,分分钟变成骨灰盒。
谢砚寒沉默,乌黑的眼睫垂着,脸色苍白,浑身病弱。姜岁不好再说什么了,把谢砚寒扶上了床,盖上夏凉被,外面再搭上棉服。
“先别睡,我去做早饭,吃完再睡。”
姜岁从冰箱里拿出冷冻的饭团子,以及肉丸和蔬菜丸,混合着简单煮了一锅粥。她没敢开窗,怕邻居闻到肉味找过来。
谢砚寒胃口还不错,吃了小两碗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