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伤成这个样子?”
他没答。伸手抽走她怀里那束玫瑰,攥着她的手腕,一言不发地走向民政局。
填表,拍照,钢印落下去。
出来时他把红本塞进她大衣口袋,说:“度蜜月。”
商楹低头看着口袋里露出的红角,又看他。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——疑问,心疼,隐约的怒火——但她一样都没问出口。
她只是说:“好。想去哪儿?”
他选了西藏。离天最近的地方。
十二天。
她们在纳木错的星空下露营,在八廓街跟着转经的人流慢慢走,在大昭寺门前晒太阳。她从
不追问,只是安静地陪着他,把氧气瓶递过来,把外套披过来,在他走不动的时候放慢脚步。
但他知道她去查了。
夜里他醒过几次,每次都看见她背对他坐在帐篷口,平板的光映着半张脸,眉眼沉在阴影里。
手指在屏幕上划过,一张又一张,速度很慢。
她没有刻意瞒他。
第三天,她把一杯热甜茶递给他时,忽然低声说:“当年你资助的那个西藏助学项目,我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