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人没有动。“你不去送份礼,也说不过去。到底是看着你长大的......”“不去。”声音哑得像从砂纸上碾过。傅母张了张嘴,终是没再劝,轻轻带上门。满屋寂静。薛桐低头,把绒布熊贴在心口。她想起十七岁的存言把熊塞进她怀里,红着脸说“不许弄脏”。想起二十三岁的存言登机前发消息,说“熊还在吗?替我盖好被子”。她一条都没回。他以为她不在乎。门缝下又推进来一张帖子。大红色的封壳,烫金的喜字,落着季存言和商楹的名字。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。商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