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迈不出步。
五年前她在机场送他,也是这样的距离。他踮脚在她耳边说“等我”,她答应他。
她以为等五年已经够久了。
她不知道什么叫再也追不上。
那女人的唇越来越近。
薛桐忽然冲了过去。
“存言。”
她站在他面前,挡住那条去路。九十九朵白玫瑰挤在臂弯里,包装纸被她攥得皱成一团。
她低头看他,喉结滚了又滚,膝盖忽然落了地。
单膝。
机场光洁的地砖映出她狼狈的轮廓。
“存言。”她又喊了一声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,“我错了。”
季存言低头看她。
没有惊讶,没有动容。他坐在行李箱上,姿态闲适得像在等一杯咖啡,目光淡淡的,落在她
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