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学校。”助理低声答,“这几天他托人打听过您的去向,也到公司来过两次。按您之前的
交代,我这边没有透露您的行踪,只是照常拨了生活费过去。钱到账之后,他通常会安分一阵子。”
薛桐垂着眼,没有接话。
窗外天色已经黑透了,病房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昏黄的光落在她侧脸,将那双眼睛衬得深不见底。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久到助理以为她不会开口,预备退出去的时候,床沿的人忽然动了。
薛桐把那一摞纸理齐,放回牛皮纸袋,搁在膝上。
“把这些,”她说,声音平淡得几乎残忍,“全部投放到他学校。”
“论坛。公告栏。班级群。能发的地方都发。”
她抬起头,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熄灭了。
“他不是最怕被人说小三吗。”
“让他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被所有人指着脊梁骨的滋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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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川的电话在资料发出后十七分钟打了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