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。”薛桐说,“你过来。我看着你罚他。”
谢临川来得很快。
半小时后,他推门而入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委屈,眼眶红红的,一进门就往床边扑。
然后他顿住了。
病房里只有薛桐一个人。没有季存言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两个保镖从门外进来,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阿桐?”他声音发颤,“这是......”
薛桐从床上坐起身。后背的伤让她动作有些迟缓,但她还是慢慢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
她低头看他,像在看一件终于看清了本来面目的东西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,”她说,“辣椒水。竹钉。耳光。照片。发给他所有的朋友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一样都不会少。”
谢临川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。
他开始挣扎,开始尖叫,开始喊她的名字,一声比一声凄厉。保镖没有理会,将他按在地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