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那些事,是我昏了头。”她仰着脸,眼眶通红,“我不是真的想伤害你,我只是......我
只是想知道你还在乎我。你走了五年,每年我都去看你,每年你都在忙。你回来那天我以为
一切都会和从前一样,可是你变了,你好像不需要我了......”
她语无伦次。
“谢临川只是个替身,我没有爱过他。我只是害怕,怕你这次回来还是会走,怕你从来没那么爱我。我想让你也难受一次,这样你就知道我有多难受......”
白玫瑰的花瓣被她抖落了几片,落在膝边。
“存言,再给我一次机会。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,你不喜欢的人我立刻送走,你不想做的事
我们就不做,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。我们结婚,就按你从前说的,在海边,白色玫瑰拱门,水晶长毯......”
她把花举到他面前。
“你说过的那些,我都记得。一件都没忘。”
季存言看着她。
很久。
久到薛桐以为他会心软,以为他会伸手接过那些花,以为他的眼眶会像从前那样泛红——他
最受不了她这样低声下气,从前她只要声音软一点,他就会把脸埋进她肩窝,说“好啦好啦,原谅你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