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岁干巴巴的说:“不用谢。”
两人在尴尬微妙的气氛里吃着饭,医院里突然传来枪响,很近,声音巨大震耳,吓得姜岁一下子被鸡蛋噎住,她哽着脖子努力往下咽,但没能咽下去,被噎得眼冒泪光,狂捶胸口。
偏偏她因为口干,早就喝光了稀饭。
眼前这时递过来一碗粥,是谢砚寒的。
姜岁被噎得快死了,就着谢砚寒的手喝了口粥,终于顺过了气。
回过神,她手还紧紧抓着谢砚寒的胳膊,她手心是热的,但谢砚寒的皮肤凉凉的,隐约里,还能摸到一点柔韧有力的肌肉。
莫名的,让姜岁想到了蛇。
姜岁立马松开了手,她被噎得眼泪汪汪,脸颊发红,想到自己刚跟谢砚寒喝了同一碗粥,还出了好大一个丑,脸上更热了。
她眨了一下眼,泪珠顿时染湿了睫毛,黑漆漆的一匝,勾着她明亮的眼珠。
“谢谢。”姜岁这回没好意思看他,局促尴尬的站起身,“我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。”
谢砚寒冷寒的眼珠跟着她的身影移动,被女孩抓过肌肤残留着热度,还有一种怪异的,直往心底深处里钻的痒。
对,怪异。
谢砚寒指尖蜷缩起来,这个姜穗让他感觉很怪异。
好似换了一个人。
姜岁刚走了没两步,走廊外突然传来尖锐恐惧的尖叫,还有病床重重撞击墙壁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