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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婆,我会哭丧啊,能挣钱。”

只是顾衍之走了,院子里就剩我一个人了。

我摸摸空荡荡的牛棚:“不过等大黄回来,我就又有家了。”

就这样,顾衍之在我家住了两年,离开却只用了两炷香。

我去后山割了最嫩的青草,放在以前大黄吃饭的石槽里,坐在门槛上等着。

太阳从东边爬到头顶,肚子饿得咕咕叫时,侍卫才回来。

他手里没牵着大黄,只拎着个布包扔在我面前。

布包散开,滚出两只油亮亮的牛角。

侍卫的声音硬邦邦的:“屠夫说,黄牛年纪大了,从卖掉的那天就杀了,肉都分光了。”

原来大黄没等我,它大概是知道,我这哭丧女,攒不够赎它的钱。

我愣愣地捡起牛角,带着它走到从前一起耕作的地里。

然后挖了个坑,把牛角埋进去,堆了个小小的坟堆。

我蹲在坟前,用袖子擦着眼泪:

“大黄,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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