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门,男人的声音闷闷的,听不真切。
夏荞眼睛胀胀的,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说实话,他不信;自己道歉,他也生气。
她没有力气再多言,脑袋一晕,顺着门就倒了。
醒来时,她头上顶着毛巾,身边站着一个白大褂。
她听见白大褂说:“还是没退烧。”
“斯年,她就是个傻子,有样学样没有坏心的,她父母为你而死,你......。”
周斯年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没心机?你不知道三年前,她趁我醉酒后,对我做了什么恶心事。”
夏荞委屈得眼睛发疼:她只是想照顾他而已。
“她父母牺牲后,是她逼老首长出面让我娶她。这种挟恩图报的女人......”
她没有,那以前她甚至不知道结婚是什么。
不过无所谓了,她已经找老首长结束这段婚姻了。
白大褂还想说什么,但周斯年道:“你扎完针就走吧,我来给她拔。”
白大褂走了,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周斯年。
夏荞本想环视房间的变化,不小心对上了周斯年的眼睛。
夏荞慌忙移开,周斯年却伸手,卡住她的下巴,问:“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?”